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躬行教育五十载 教育思想绽异彩

在“何炳章先生从教五十年及其教育思想研讨会”上的中心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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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肥市教育局副局长   陈雪梅

(2017年10月21日)

辽宁快乐12走势图《何炳章教育文选》(以下简称“何选”)第一、二、三、四、五卷,由上海科技教育出版社以《中国当代教育家文库》名义,分别于1997年、2004年、2007年、2010、2013年出版,共150余万字。《从教育原点出发——“自育自学”理论和方法》(以下简称《原点》)专著,由安徽教育出版社以“教育家之思丛书”名义,于2012年和2015年出版和再版,38万字。

研读《何选》和《原点》,如进宝山,如沐春风。何先生的教育实践、显著业绩鼓励着我,先生的教育情怀、人格魅力感染着我,先生的系统理论、独到思想启迪着我。加上我与先生的多年相处和了解,我深切感到,50年来,作为一位教育家,先生具有诸多过人之举、超越之处,十分难能可贵。这些难能可贵之处,概括起来大体有以下六个方面。

一、“冷门”事情有新认识,弱项工作能做出色。

出于对教育全面负责的强烈事业心,何先生对教育上普遍存在的“冷门”事情总是有新认识,进而统筹兼顾“弹钢琴”,将被边缘化的弱项工作做出色。

比如,教育界程度不同地轻视教育学会工作,先生却指出:“做学会工作,不能升官,但可以升华;不能发财,但可以发展。”(《何选》第2卷第354页)这种独到观点,令人茅塞顿开。先生主持合肥市教育学会期间,其工作一直受到安徽省教育学会充分肯定。比如,在民办教育问题上,先生指出:“在各级教育行政机关诸多同志中,往往视公办学校为‘嫡系’、为‘亲儿子’;视民办学校为‘旁系’、为‘干儿子’;视公办学校为正规部队,视民办学校为‘杂牌军’。这种思想观念表面上看不见、摸不着,实际上影响乃至左右着他们一系列的领导、服务和管理行为,以致难以形成民办教育的良性管理机制。”(《何选》第2卷第29-30页)“没有民办教育的教育不是大教育,不加强对民办教育指导和管理的教委不是大教委,不重视民办教育的教委主任是缺乏战略眼光的不成熟的教委主任。”(《何选》第1卷第56页)正是以这种深刻认识为基础,出台了扶持民办教育的措施,合肥市民办教育在全省乃至全国领先,自在情理之中。又如,社会上对于老年教育普遍地存在认识不足的问题,先生提出了“深层标尺”论。他指出:“老有所养,恐怕只是一个社会的基本职能,或者说是对一个社会的起码要求。一个社会不仅能让人老有所养,而且能叫人老有所学、老有所为,才是这个社会发达与成熟的深层标尺。”(《何选》第4卷第287页)在合肥市委市政府的重视下,先生带领老年教育领导班子,通过十来年的奋斗,开拓了全市老年教育的新局面。在点上,合肥老年大学现有8个系,76个专业,256个班,在校学员由他接手时的3700人发展到现在的11800人,被授予全国最高荣誉称号——“全国示范老年大学”;在面上,全市已经建成了从市、县区到乡镇街道、村居社区的老年教育体系,点面工作均走在全国老年教育的前列。

二、尊重教育规律,敢于反潮流。

尊重教育规律,捍卫规律尊严,敢于对一切违背教育规律的行为说不,是所有教育家的秉性之一。何先生也不例外。

在“政治可以冲击其他”的左倾思潮泛滥时,教育界存在“抓政治保险,抓教学危险”的倾向,1972年,先生在《安徽日报》撰文,果敢提出“不抓教学的领导不算好的领导”。自此至80年代初期,面对教育方针得不到全面贯彻的重大问题,先生撰写多篇文章,疾呼“抓了快班不能丢掉慢班”、“副科不可偏废”、“体育教学不能忽视”、“畸形教学要不得”,指出“不少学校既是培养人才的地方,又程度不同地存在限制、压抑甚至摧残人才的现象”。

当示范学校评估出现偏差时,先生敏锐指出:学校“换牌子”(“重点”变身“示范”)之风不可长,校长“债台高筑”(为争示范四处借款、贷款)之风不可长, “泛化示范”(有个地区一共只有头十所职业高中,居然全部评上省示范)之风不可长。当高校逐年扩招、普通高中一再扩大、各类“优质教育资源”不断扩张现象蔓延时,先生发表《国外学校小型化改革给我们的启示》一文,予以针砭。2005年,先生撰写《中国教育的‘暑期病’》一文,指出“盲目补课” 病、“无端加压”病、“估猜志愿”病、“争夺生源”病、“失败心态”病、“热衷借读”病等,是中国教育在暑期的常见病和多发病,亟需从根本上“疗救”。

在安徽省义务教育“一费制”收费方案的听证会上,先生作为专家代表,强调无论怎样改,前提是生均公用经费必须到位。他这样坦诚直言、语惊四座:“时至今日,一些党政同志不清楚学校生均公用经费为何物。公用经费者,如同一个家庭的开门七件事——柴米油盐酱醋茶,类似困难群众的最低生活保障金,相当党政机关的办公费。” “不能保证中小学公用经费的投入,却要求他们正常办学甚至高质量地办学,就如同没有柴米油盐酱醋茶、却要求一个家庭必须天天正常开门,没有起码的生活保障金、却要求困难群众必须天天正常生活,没有基本的办公费、却要求党政机关必须天天正常办公一样,说重一点,岂不是蛮不讲理?说轻一点,也是强人所难。”(《何选》第3卷第23页)

在全国学习汨罗经验、推行素质教育开启阶段,何先生主持合肥市教育界领导干部素质教育培训班。全市实施素质教育到底以什么为抓手、究竟从哪里突破,才能“走出独具合肥特色的素质教育之路”?这是一个大难题也是一个必做题。经过广泛听取意见,经过一番痛苦的思索过程,先生决心以“四个不得”和“两百战略”为突破口——他认为这是标本兼治之策,抓“四个不得”必将由浅入深,引发“两百战略”有力实施;抓“两百战略”,必将夯实基础,促进“四个不得”全面贯彻。其具体内容是:

学校要开足开齐课程课时,不得随意增减;学校不得编重点班;班级不得超学额;节假日和学生课余时间不得在校内集体补课、上新课和在校外进行变相的有偿性补课。百分之百的学校和教师都必须在厚爱后进生、转化后进生上建立新的运行机制;百分之百的学校和教师都必须在精心备课上课、挤干课堂水分上建立新的运行机制。

三、坚定的教育理想,非凡的研学精神。

1、坚定的理想和目标。

何先生说:“搞经济工作的人,要有不断的‘经济冲动’;干教育工作的人,则要有持续的‘教育冲动’、不懈的职业追求、澎湃的从教激情。或者说,教育工作者要有九死犹未悔的‘教育情”,要有‘都云此人痴’的‘教育瘾’。 而确定经过努力能够实现的教育理想和奋斗目标,恰恰是持续‘冲动’的发动机,是形成“教育瘾”的加油站。”(《何选》第3卷第6页)

他说:“我经常与教育界同仁这样共勉:我们即使不是教育家以至今后也很难成为教育家,但我们总不能没有一点教育家式的童心和志趣,不能没有一点教育家式的胆识和气魄,不能没有一点教育家的诗人气质和素养,不能没有一点教育家式的炽热理想和执着追求。暂时达到达不到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不懈追求的教育理想。虽不能至,心向往之;心向往之,力所系之;力所系之,或能近之;果能近之,或能成之(成就教育理想,成为教育家)。”(《何选》第2卷第315页)

那么,先生的教育理想和奋斗目标是什么呢?一句话,就是他经常说的“走出独具合肥教育特色之路,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教育大厦添砖加瓦。”这是贯穿在《何选》1至5卷的一根红线,是先生50年教育生涯的原驱动力。这个教育理想是坚实的又是高远的:“坚实”在立足本职、立足合肥,“高远”在放眼未来、放眼中国;这个理想是冷静的又是炽热的:“冷静”在扎实地一步一个脚印地走,“炽热”在持续驱动了50年。

2、坚韧的学习和研究。

辽宁快乐12走势图何先生是“视学为命”论者。他说:“我们应当视学习为第二生命。如果说一个人需要吃饭、喝水,是为了维持和延续物质生命的话,那么,一个人需要学习,则是为了发展和升华其精神生命。”(《何选》第3卷第8页)先生50年如一日,坚韧不拔,刻苦学习,是一位手不释卷、 “脑”不释“思”的人。

何先生经常讲一个理念,就是“岗本研究”论。他说:“现实生活中,常有一些人或冷漠本职工作,不求有功,但求无过;或空羡别人岗位,见异思迁,这山望着那山高。到头来,碌碌无为,悔恨交加。我们应当引以为戒。我们务必把现有的工作岗位同时珍视为研究岗位,甘于寂寞,乐于面壁,勤于在工作中研究,精于在研究中工作,争做‘岗本研究’的模范。”(《原点》2015年版第13页)从而“以出色的工作促使研究上水平、出成果,以独到的研究引领工作创特色、上层次”。

3、坚实的笔耕和总结。

何先生经常讲一个观点,就是“总结成家”论。他说:“能够把想到尤其是做到的,说得很达意,是个不易的提高过程;能够把说得很‘心领’的,写得很‘神会’,更是个费神的升华过程。”他指出:你我都有同样独立的实践和先进的理念,到头来,你成了教育名家,我却默默无闻。一个重要原因,是你勤于动笔,我却不善总结。“从这个意义上说,教育家是‘总结’出来的。谁害怕在‘笔头’上用功夫,谁就很难在更高层次上造就自己。”(《何选》第2卷第4页)

50年来,先生说他对教育“情有独钟,为之憧憬过,付出过,继承过,开拓过,创造过,困惑过,谏诤过,无奈过,顾全过,委屈过,振奋过,痛苦过,酸甜苦辣,都在教育上饱尝过” 。(《何选》第2卷“自序”)

四、痴迷的“教育瘾”,深厚的“基层情”。

陶行知先生说:办教育是他的嗜好,“嗜好鸦片烟的,除了强迫不能吃外,不能一天不吃鸦片烟。我办教育同吃鸦片烟一样有了教育瘾,宁可不吃饭不能不办教育。”(转引自《何选》第2卷第62-63页)同样,何先生的“教育瘾”也到了痴迷的程度。先生的“教育瘾”是全方位的,其中包括深厚的基层感情、深入教育第一线“成瘾”。

1、深入基层调研。

在职时,先生工作时间的1/3左右,是深入基层。市区不用说了,就农村而言,当时合肥市所辖三个县的所有完全中学、所有的乡镇中心小学和70%左右的村小,他都去调研过,被称为“在农村学校跑得最多的教育局长”。有一次,他到一所办学条件较差的乡中心小学,从学生教室看到教师办公室,从食堂看到厕所,感到全校有条不紊,十分整洁。校长在汇报中说:“我给老师们讲,我们穷要穷得干净,穷要穷得精神。”先生听了,非常高兴,大为赞赏,说我今天总算遇到了“治校知音”了!之后,他多次在全市农村教育工作会议上,大力宣传这种“穷且益坚”的办学精神。

2002年至2006年,时任市人大常委会副主任的何先生应邀回合肥实验学校担任教育科研顾问,指导“自育自学”实验。他参与实验研讨会,带领教师学习,认真听课、议课,及时释疑解惑。据统计,4年间,他一共去了176次——老师们说,那是得益最多、成长最快、令人难忘的4年。2006年至2010年,我时任合肥市屯溪路小学校长,诚请先生来校做科研顾问,他同样激情满怀,雷打不动,坚持按时到校指导“自育自学”实验。老师们说,那4年是他们校本专业发展的美好时光。

2、深入课堂听课。

辽宁快乐12走势图50年来,何先生深入课堂听课也成了瘾。他说,如果工业局长不能到车间,农业局长不能去田头,教育局长不能进课堂,那是不可思议的事情。先生1983年8月就任副局长,当年秋季开学到次年上半年,他硬是挤时间听了100多节课,随后写成《听课百节有感》一文,很有见地,刊载于《人民教育》。自此至今,他听课、评课达2000多节,诸多教师从他亲切、坦率、到位的议课中,得到具体、真切、管用的指导和帮助,被誉为“我们身边的教育家”。

有年冬天,年过花甲的何先生应合肥包河中学邀请,去看“引导自学”课。从市人大常委会有暖气的办公室猛然来到没有空调的学校阶梯教室,被冻得全身冰凉。校长很不过意,说第二节课就不看了吧。先生执着地说,不行,那是对上第二节课的老师不尊重!后来,他硬是站在教室最后一排(站着比坐着要暖和一点),边看边记,认真看完这节课,在场的老师无不为之感动。

3、深做学术报告。

50年来,先生少则以四、五十人为一场,多则以一、两千人为一场,做学术报告或讲课达600多次,听众达10多万人次。说他“深做”:一是下深功夫备课。每次备课时间常常是每次报告(讲座)的几倍乃至十几倍;二是深入浅出表达。自说自话,颇有新意;三是深入答疑。每次讲座,他都一开始就打招呼,在听讲过程中有疑问请随时写条子,后面会有比较充足的时间解答。他有问必答,答必中的,营造了更深层次的学术氛围。诸多同仁说先生的报告是他们“最爱听的报告”。

五、含辛茹苦创建了合肥实验学校,独辟蹊径营造了教育实验高地。

1987年,时任副局长的何先生,在条件十分简陋、困难难以想象的情况下,毅然决然创办了合肥实验学校,并亲自兼任校长。

这是一所招收常态学生、使其得到较为超前发展的学校,一所以“自育自学”理论为指导、以“自育自学”实验为生命的学校,一所通过走“自育自学” 之路、用9到10年完成12年中小学教学任务的学校,一所基础教育一体化、特区式、未来型的学校,一所学生在校学得愉快、负担不重、升入高一级学校或走向社会适应性强、发展后劲很大的学校,一所教育实验高地、在全国独树一帜的学校。

安徽省老教育家王世杰说:“合肥实验学校是安徽微观教改的制高点。”著名学者、北京师范大学张东娇教授说:“合肥实验学校是在全国范围内,教育理念非常先进,实践体系非常成熟,办学特色非常鲜明的学校。”

六、独立的理论思考,独到的教育思想。

安徽省资深学者沈培新先生说:“像炳章这样自强不息、锲而不舍,一直努力既立人、立行又立言、立论,一直努力既出行政成果又出思想理念成果的‘老教育’,不仅在安徽地市级的教委主任(教育局长)中是第一个,就是在全国地市级的教育部门负责人中恐怕也不多见。”(《何选》第3卷第321页)

那么,50年来,何先生在“立人、立行”、出了丰硕行政成果的同时,在“立言、立论”方面出了哪些“不多见”的思想理论成果呢?下面,我做点简要介绍。

贯穿在《何选》中的思想理论观点有十九个,被简称为“何氏教育十九”论:教育功能上的“教育动力”论,教育特质上的“累积效应”论,教育“基建”上的“观念缺项”论,教育管理上的“中观指导”论,育人起点上的“异步提高”论,教育本质上的“自育自学”论,课堂教学上的“结构改革”论,职业追求上的“理想驱动”论,教师成长上的“自我造就”论,教育实践上的“动手动笔”论,办学实力上的“科研决定”论,人生境界上的“视学为命”论,立足本职上的“岗本研究”论,教育宗旨上的“终生受益”论,教育时势上的“敢反潮流”论,网络教育上的“教网育人”论,教研人员作用上的“学科领袖”论,家庭教育上的“益友第一”论,学校教育和家庭教育关系上“学校引领”论等。我注意到,前“十三论”,先生有概要的阐述,后“六论”只是点到为是,没有展开说。其实,根据我的研读,先生的教育思想远不止这“十九论”,有待于我们继续研究。

辽宁快乐12走势图在这一系列教育思想理念中,有两个“论”,我想稍加展开说说。

一是“中观指导”论。

何先生说:“在中国,至少是省级及其以下各级教育行政部门的管理者和广大的中小学校长,只有站在独特的中观立场上,养成独有的中观眼光,运用独到的中观策略,才能防止对上‘述而不作’、食而不化,从而将宏观决策具体化地落实在微观领域里;才能防止对下‘中而不介’、生搬硬套,从而将正确理念创造性地贯彻到生动实践中。”

“要做好教育管理工作,宏观决策须正确,中观指导须有方,微观运作须到位。也就是说,要将正确的宏观决策切实贯彻落实到微观领域,有赖于中观指导和管理之得力,有赖于中观指导上的创造力。”(《原点》2015年版第6页)

辽宁快乐12走势图“中观指导”论的主要内涵是:教育教学管理和改革上的“三个根本出路” ①、教学质量提高上的“四全”、“三以”、“三个抓起”、“三头”、“三同等” ②,日常教学管理上的“三分” ③,教师校本发展上的“五个一” ④,引导校长坚持以教学为中心的“八个一” ⑤,修炼学校内功上的“老三篇” ⑥,素质教育常规和深化上的“四个不得”和“两百战略”⑦等。

独到的“中观指导”论,源于教育实践,又有效地指导教育实践,是全国最早提出的系统教育理论。

辽宁快乐12走势图二是“自育自学”论。

“教育,教育,就是教学生会自育;教学,教学,就是教学生会自学。不能教学生会自育的教育,不是真教育,不能教学生会自学的教学,不是真教学。这就是我对教育教学本质的理解。”(《原点》2015年版第8页)这是何先生“自育自学”论的核心理念。这不是简单的两句话,而是有丰厚内涵的新思想。

“自育自学”论蕴涵这样一些具体的理论观点:“教育本质·育人规律”论、“自育潜力·自学天赋”论、“原发能力·人生境界”论、“立命之本·竞争之源”论、“立足每生·终生受益” 论、“教为引导·学为主人”论、“素质基点·人生之根”论、 “全人·全育”论、“慎独·自得”论、“厚积薄发·继承创新”论、“系统操作·化为现实”论、“造福学生·成就教师·催生学校特色”论等等。

辽宁快乐12走势图“自育自学”理论,是简明揭示教育本质、鲜明凸显教育原点的教育理论;是关于全面育人的规律论和方法论,是素质教育的基点论和途径论。一句话,“自育自学”论是阐发“教育之本”、“人生之根”的系统教育理论。

近读国学大师楼宇烈先生的大作《中国文化的根本精神及其传承》(《人民教育》2017年13-14期)。楼先生从“整个中国文化”和“根本性”这样两个高度,十分明确地揭示:“中国文化的根本精神是人的自我约束、自我管理、自我提升、自我觉悟。”我进而在想,这里的“四自”与“两自”(“自育自学”)是否深度契合呢?何先生从教育之本、人生之根上揭示的“两自”,与楼先生从中国文化的根本上揭示的“四自”是不是殊途同归呢?我想应当是的。

诸多著名学者专家高度评价了“自育自学”论:

金林祥说:“‘自育自学’思想及其实验,是一种既有历史继承性,又有当代性和创新性的教育思想和教育实验。”(华东师大教授、博士生导师)

孙云晓说:“‘教育,教育,就是教学生会自育;教学,教学,就是教学生会自学。’这是迄今为止,我所见到的对于教育教学本质最鲜明最简洁的概括。”(中国青少年研究中心副主任 、研究员)

“‘自育自学’思想和实验……是对生活教育的再创造。”(21世纪教育研究院院长、教育文化学者)

石中英说:“‘自育自学’理论和实验……走出了一条解决基础教育异化问题的根本之路。”(北京师范大学教育学部部长、教授、博士生导师、教育部长江学者特聘教授)

独立、独特、独到,系统、创新、丰厚,当是何炳章先生教育思想的显著特点。我们说何先生的“教育思想绽异彩”, 同样不是溢美之词,而是实事求是。

谢谢大家!

(本文有删节)

备注:

①“三个根本出路”:教改是提高教育质量的根本出路,是造就教师人才的根本出路,是校有特色的根本出路”。

②“四全”:面向全体学生,全面贯彻方针,注重全程管理,全面提高质量。“三以”:以育人为根本,以教学为中心,以教改为动力。 “三个抓起”:从起始年级切实抓起,从起始学科切实抓起,从课堂教学结构的改革和效率的提高切实抓起。 “三头”:校校有干头,师师有教头,生生有学头。 “三同等”:转化一个后进生与培养一个优秀生同等光荣,合格率、提高率与优秀率同等表彰,办学条件较差的学校与办学条件较好的学校同等看待。

③“三分”:分层教学,分类教育,分科评教。

辽宁快乐12走势图④“五个一”:每位教师每周或每两周在校内互听一节课;每位教师每学期在教研组或备课组系统分析一次所教的教材或该教材的一部分,每位教师每学期或每学年在教研组或备课组里举行一次体现教改的研究课,每位教师每学期或每学年读一本现代教育专著或该专著的一部分,每位教师每学期要撰写一篇教改论文或小结。

⑤“八个一”:每所学校每学期要在党政例会上至少专题研究一次教学工作;每位学校领导每周或每两周至少要听一节课;每位学校领导每学期要联系一个年级组或教研组,每周至少去一次;每位学校领导每学期要联系一名后进生,每周至少谈一次心;每所学校每学期要逐班级组织一次班主任为核心、所有任课教师都参加的教学质量全面分析会议,落实分类指导的各项措施;每位学校领导每学期或每学年要抓住一个体现教改的研究专题,并撰写一篇研究报告或阶段性研究报告;每所学校每学期或每学年要召开一次教学工作总结会或教育教学成果表彰会。

⑥“老三篇”:坚持抓好学校领导班子自身建设,坚持抓好学校内部管理体制改革,坚持抓好学校管理水平评估。

责任编辑:张守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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